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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霸天话音刚落,大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,夏明远压下心底的诧异,快步从客厅深处走了出来。
当夏明远看清雷霸天的模样时,眼底的审视瞬间淡了几分——眼前这年轻人,身着笔挺西装,身姿挺拔如松,眉宇间自带一股霸王之气,气宇轩昂,任谁看了,都会忍不住心生好感。
更让夏明远惊喜的是,两人居然是同行,都是深耕医术领域的人。
尤其是夏明远,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华夏古医术,这些年四处搜罗古医典籍,潜心研究,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。
他心里清楚,真正高深精妙的古医术,都是一脉相承的,传承之人向来低调内敛,从不轻易收徒,更不会四处张扬卖弄,大多是随遇而安,遇到有缘人、需要救治的人,才会出手相助。
那些被疑难杂症折磨得走投无路的人,若是能遇上这样的古医高人,简直比中了五百万彩票头奖还要幸运,说是捡回一条命也不为过。
夏明远钻研多年,也只摸到了古医术的皮毛,如今见到雷霸天自称是古医术传承人,心里顿时燃起了兴致,也多了几分试探。
雷霸天何等精明,一眼就看穿了夏明远的心思,没等夏明远主动发问,便主动开口,聊起了古医术的精髓,从经络穴位的奥秘,到汤药配伍的讲究,再到针灸手法的精妙,字字珠玑,句句在理。
哪怕只是随口说的几句见解,都让夏明远听得连连点头,刮目相看,恨不得立刻拉着雷霸天促膝长谈,好好请教一番。
可夏明远也不是傻子,他见多了只会夸夸其谈的“嘴炮大师”,嘴上说得天花乱坠,真到了实操环节,就变得手足无措,连最简单的病症都治不好。
他生怕雷霸天也是这样的货色,嘴上的将军,战场上的逃兵,于是便不动声色地抛出了几个自己遇到过的疑难杂症案例,隐晦地试探雷霸天的真本事。
让夏明远没想到的是,雷霸天一听案例,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用意,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侃侃而谈,条理清晰地分析着病症的根源,结合古医术的理念,提出了一套套新颖又实用的治疗方案,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面面俱到,甚至有些思路,是夏明远钻研多年都从未想到过的,彻底刷新了他对古医术的认知,也让他对雷霸天的敬佩之心,又多了几分。
两人越聊越投机,从日出聊到日中,从古籍典故聊到实操案例,仿佛遇到了知己一般,夏明远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,看向雷霸天的眼神,也从最初的审视,变成了欣赏,最后更是满眼的赞许,心里暗暗断定:
【雷霸天这小子,绝对是个难得的人才,是个能撑起古医术大旗的奇才!】
夏明远端起桌上的茶水,喝了一口,语气愈发热情,笑着问道:
“雷先生才华横溢,对古医术的理解和见解,真是让我这个老家伙都自愧不如,汗颜不已啊。不知道雷先生如今在何处高就,打理着什么产业?”
雷霸天闻言,哈哈一笑,语气谦逊又带着几分野心,说道:
“夏先生客气了。我这些年一直在云游四方,一边钻研古医术,一边治病救人,不曾置办什么产业,算是个无牵无挂的浪子吧。不过南省这片土地,幅员辽阔,风景秀丽,人口稠密,四季分明,是个藏龙卧虎、大有可为的地方。”
“我打算在这里扎根,一展拳脚,做出一番成绩来。只是我初来乍到,人地生疏,还需要夏先生这样的前辈,多多给予指导和提携,才能少走弯路啊。”
这番话说得恰到好处,既表达了自己的野心,又给足了夏明远面子,没有半分狂妄,反而显得十分谦逊懂事。
夏明远听得心里美滋滋的,当即放声大笑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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